IBM 在 7 月 14 日发布第二季度初步业绩后股价暴跌 25%，CEO Arvind Krishna 解释称，客户因硬件价格持续上涨将预算转向服务器、存储和内存，导致大量大型软件交易延迟，主要影响其大型机和交易处理业务。尽管企业对 AI 基础设施的需求占据主导，Krishna 在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，价值将越来越多地转向编排和数据层。

IBM 一直在构建组织运行自身 AI 所需的治理和控制层，相关 AI 软件包括用于可审计运行时控制的 Sovereign Core 以及近期收购的数据流平台 Confluent。公司还启动了 Lightwell 计划，承诺投入 50 亿美元 帮助客户解决开源漏洞。然而，即使这些努力成功，IBM 仍是一家多业务部门的老牌企业，软件、咨询和基础设施各自遵循不同周期。

相比之下，Palantir Technologies 则完全聚焦于这一主题。其平台包括 Foundry 和 人工智能平台 (AIP)，能够集成企业数据并运行 AI 驱动的应用。5 月，Palantir 公布营收增长 85%，连续第 11 个季度 加速，营业杠杆显著提升，毛利率从 44% 扩大至 60%。现有客户支出持续增加，净美元留存率达 150%，剩余交易价值增长 98% 至近 120 亿美元。

这种集中敞口的代价是高估值：Palantir 股价约为今年销售额的 39 倍，自由现金流指引的 67 倍。IBM 则便宜得多，仅为远期盈利的 17 倍，但未必更具吸引力，因为各业务部门在 AI 驱动的未来表现将不同。Palantir 今年已回撤约 30%，但其增长空间令人印象深刻，现金持续积累。

两家公司代表了 AI 投资的两条路径：IBM 侧重于基础设施与治理层，而 Palantir 则专注于上层软件与数据决策。投资者需根据自身对 AI 价值迁移的判断来权衡风险与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