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盛Communacopia + TMT大会近日释放了AI产业链最核心的几组经济账。博通CEO陈福阳给出了一个关于1GW Frontier算力的拆解框架:对应300亿美元ARR与100亿美元成本,这意味着剩余200亿美元由模型层和应用层捕获,而100亿美元则由云、芯片、内存、电力全产业链共同竞争。这一框架将AI算力投资的利润分配问题摆上台面——基础设施层赚的是辛苦钱,真正的超额收益可能集中在模型与应用两端。
AMD CFO胡正明则披露了未来五年1050亿美元TAM以及Helios机架级路线图。这一数字为AMD在AI加速器市场的长期空间提供了量化锚点,Helios路线图则显示其正从单芯片向机架级系统方案演进,直接对标英伟达的机架级产品策略。
谷歌云CEO Thomas Kurian的发言同样关键:他首次将TPU外部客户名单从Anthropic扩展至SSI和xAI,并将Gemini Enterprise定位为真正Agentic的AI平台。TPU外供客户扩容意味着谷歌自研芯片正从内部自用走向外部商业化,与英伟达GPU形成更直接的竞争;而Gemini Enterprise的Agentic定位,则指向企业级AI应用从对话式向自主执行任务的范式迁移。
三场会议叠加,市场对AI产业链赢家通路的排序逐渐清晰:闭源模型层优于芯片自有,芯片自有优于超大规模云厂商,超大规模云厂商优于电力与液冷,电力与液冷优于网络,网络优于应用层。这一排序的核心逻辑在于,越靠近模型能力与自有芯片的环节,越能同时享受技术溢价与规模效应;而越靠近应用层,则越容易陷入同质化竞争与利润挤压。
对投资者而言,这套框架的价值在于提供了一个观察AI资本开支流向与利润沉淀位置的透镜。博通的拆解暗示模型层与应用层可能拿走算力投资的大头回报,AMD的TAM与路线图则关乎芯片环节的竞争格局演变,谷歌TPU外供与Agentic平台定位则牵动云厂商与模型公司的竞合关系。三者共同指向一个趋势:AI下半场的竞争,正从单纯的算力堆叠转向对利润分配权的争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