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濟學家David Woo近日發出警告，稱Token價格下跌速度快於用量增長，是AI產業當前最危險的訊號。這一觀點由華爾街見聞報道，引發了市場對AI投資可持續性的新一輪討論。

Woo的核心論據在於，AI產業的資本支出主要由恐懼驅動，而非實際需求。他以微軟為例：微軟每花費1美元購買輝達晶片，即便該投資本身不盈利，兩家公司的賬面盈利也會同步增加——輝達確認收入，微軟則通過資本化算力成本提升賬面利潤。這種“賬面遊戲”掩蓋了真實的經濟回報問題。

更令Woo擔憂的是，OpenAI已暫停部分研究並大幅降價80%，而微軟約七成AI收入來自OpenAI的算力付費，兩者構成一個閉環：微軟向OpenAI提供算力，OpenAI用這些算力開發模型，再以降價後的Token服務回微軟及其他客戶。在這個閉環中，Token價格持續下跌，但用量增長卻跟不上降價速度，導致收入增長乏力。

Woo認為，這種由恐懼驅動的資本支出沒有上限，但Token價格的跌速超過用量增長，正在動搖整個AI投資敘事。如果市場意識到，AI基礎設施的投入無法通過Token銷售獲得合理回報，那麼從晶片製造商到雲服務商的估值都可能面臨重估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Woo的觀點屬於個人意見，並非市場共識。目前，AI領域仍存在大量樂觀預期，認為模型能力的提升將催生新的應用場景，從而帶動用量爆發式增長。但Woo的警告提醒投資者，在資本開支高企、Token價格下行的背景下，AI產業的盈利模式仍需驗證。

對於AI產業鏈而言，這一觀點的影響不容忽視。若Token降價趨勢持續，下游應用方固然受益於成本下降，但上游晶片與基礎設施提供商可能面臨需求增速放緩的壓力。同時，依賴算力付費模式的模型公司，其收入增長也將受到價格下行的制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