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的萬億估值夢想正遭遇一個意想不到的挑戰：美國大學生的閱讀能力跌至令人擔憂的低點。
據 OECD 2023 年成人技能調查顯示，14% 的美國大學生讀寫能力處於或低於 10 歲兒童水平，這一比例幾乎是國際平均水平的兩倍。全球範圍內，8% 的大學生閱讀能力不高於 10 歲水平。研究人員將此歸因於疫情學習斷層、寬鬆的入學標準以及大語言模型的普及為學術失敗提供了新底線。
與此同時，OpenAI 正為其史上最受矚目的科技 IPO 之一做準備。該公司於 2026 年 5 月 22 日左右秘密提交了 S-1 文件，原計劃在 2026 年第三或第四季度上市。但市場隨即發出警告信號：SpaceX 在 6 月上市後股價一度衝高至 225 美元以上，隨後兩週內回落至約 153 美元，較峰值下跌約 32%。據報道，OpenAI 的顧問將此視為警示，公司現傾向於將上市推遲至 2027 年。
支撐 OpenAI 萬億估值目標的財務數據令人瞠目。該公司 2025 年淨虧損高達 385 億美元，營收約為 130 億美元，不過其中很大一部分來自非現金會計費用，運營虧損接近 210 億美元。公司預計要到 2029 年或 2030 年才能實現現金流為正。其最接近的競爭對手 Anthropic 也已秘密提交上市申請，近期以 9650 億美元估值完成融資，仍瞄準 2026 年底上市。
這兩家公司的估值都建立在同一個假設之上：AI 將大幅提升人類生產力。然而現實數據並不配合。NBC News 2026 年 3 月的調查發現，僅 26% 的註冊選民對 AI 持正面看法，57% 認為風險大於收益。皮尤研究中心 2025 年 9 月報告顯示，50% 的美國成年人表示 AI 讓他們更擔憂而非興奮，較 2021 年的 37% 顯著上升。昆尼皮亞克大學 2026 年 4 月的民調更顯示，80% 的美國人擔憂或非常擔憂 AI。
更直接的打擊來自行業內部。在 Meta 7 月 2 日的全體員工大會上，馬克·扎克伯格承認 AI“並未如我們預期的那樣真正加速發展”。這是首位大型科技公司 CEO 公開承認 AI 的生產力回報滯後於投入。而投入規模確實驚人：各公司已承諾在 2026 年投入高達 7000 億美元的 AI 資本支出。與此同時，2026 年 5 月消費者信心指數僅為 44.8，深陷衰退區間。如果 AI 確實在提升家庭生產力，這個數字不該如此低迷。
當然，這些擔憂可能只是暫時的。歷史上對電力、互聯網和智能手機的恐懼事後看來都顯得過度反應。認知能力下降早於 ChatGPT 出現，且有明確的疫情根源。OpenAI 的營收也從 2024 年的 60 億美元增長至 2026 年初的年化 200 億美元，這一爆發式增長並不需要公眾好感來維持。
但核心問題依然懸在承銷商、養老基金和散戶投資者面前：如果史上最聰明的技術遇上史上讀寫能力最差的一代人，究竟誰在變得更高效？這個矛盾或許正是這一代人最期待的科技 IPO 被推遲到 2027 年的深層原因。